Page 35 - 2018年第1期
P. 35
芹冷笑说：你就别想白占本姑娘的便宜 钱是你的命。祁小山争辩：你我进城图 29
了。两人忙活着擦洗抹扫，直到中午才 不到权、图不到名，不图手里多几个钱，
边
边
歇下，屋里干净透亮多了。午饭是祁小 那图啥？小芹冷笑：我告诉你，钱是人 城
城
文
山从 外面 打包回 来 的水 饺， 还有 卤肉 ， 的狗，高兴了宠它，不高兴就揍它，你 文
学
学
他边吃边问小芹：你有没有男朋友？小 要是成了钱的狗，你就别活了。祁小山
小
芹说：没有，好男人都死绝了。祁小山 气哼 哼地 ：花别 人 的钱 你 当然 不 心疼。 说
看
干笑几声。小芹问：你有没有过女朋友？ 小芹顿时恼了：又不是我老爸要来，我 台
阿
祁小山承认有过，说是在另一座城市打 是瞎操的什么心啊。说完小芹气冲冲地
飞
工时认识的，后来吹了。小芹问：为啥 扭身走了，祁小山愣怔着，脸颊上火辣 彩
辕
吹了 ？祁小 山苦 笑： 还不 是 嫌我 穷 呗。 辣的。 排
小芹 笑了： 你干 了她 没 ？祁小 山 嬉 笑： 一个人回到出租屋，祁小山将一包
没有。小芹嘲笑道：呸，我宁肯相信世 包东西扔在地上，躺在床上郁闷地抽烟，
上有鬼，也不会相信男人的破嘴。祁小 他想不明白，从前每次去“水宝贝”时
山笑呵呵地说：是真的没有，我只是摸 小芹都是笑容可掬，柔软得像春天的柳
过几 回奶。 他比 划着 手伸 向 小芹 胸 口， 枝，可真正在生活中交往了，她却是个
小芹用筷子狠敲他的手：别在这里耍流 火药性子，炝得人吃不消。
氓。祁 小山 缩回 被 敲痛 的 手问： 为啥 ？ 天色昏暗，祁小山赶去值夜班。宾
小芹斥道：因为这是你的家。 馆的生意半死不活，刚过午夜服务员都
吃完饭，小芹说还得添些床单毛巾 睡了，只留下保安看门。祁小山独自坐
之类的日用品，但祁小山觉得房东留下 在 收银 台后面 ，深夜 寂 静得 死 水 一般。
的虽旧，但洗干净还能用，乡下人不讲 他 想起 从一座 城市 漂泊 到 另 一座 城市，
究 那 么 多 。 小 芹 说 新 家 就 该 有 个 新 气 干 过不 少行当， 可都 是 不起 眼 的职 业，
象，祁小山拗不过，只好又和小芹去批 没有什么成就，于是丧气灰心起来，加
发市场。 上夜色荒凉、寂寞难耐，他便不由自主
一进市场小芹就精神抖擞起来，她 地想到了小芹。拨通小芹的手机，他听
不但买了床单被套、窗帘枕巾和洗漱用 见手机里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小芹说
品，还买了绣花罩布、踏毯、拖鞋、卷 话却冷冰冰地：干嘛？祁小山说：想你
纸等，林林总总又是几大包，拎得祁小 了。小芹愣了一下，然后呸了一声，接
山 两 只 胳 膊 都 疼 了 ， 可 他 更 疼 的 还 是 着就咯咯笑。祁小山的心情倏地轻松起
钱，他最喜欢存折的数字往上涨，哪怕 来 ：你 是我 的 女朋 友嘛 ，不 想你 想 谁？
涨得像蜗牛爬一样慢也行，可跟小芹来 小芹又呸了一声：那是假的，鬼才相信！
了两次批发市场，钱花得流水似的往下 祁小山讨好：你下班后就到我那屋里去
跌。小芹不耐烦他的絮叨：钱是你的爹， 睡吧，好歹都比你那里睡得舒服。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