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8 - 2018年第2-3期合刊

脸颊袁让树叶的清香钻进鼻子袁让扬起的尘土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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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鞋面袁跟着十里八乡的土家人揣着喜悦袁怀着
边 边
城 城 期待袁去过一个离别太久的土家小年遥
文 文 是的袁 我已经很久没能过一个纯粹的土家
学 学
小年了袁 久到几乎完全记不起那是一个怎样的
散 只要木叶啊不要媒遥
文 场景遥
平
台 这得从我的爷爷辈说起遥
刘 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袁由于工作的原因袁
红
春 爷爷带领全家离开家乡保靖袁 来到花垣苗区生
辕
涂
乍 活遥 尽管两个地区距离不远袁但无论是语言尧衣
小
年
着尧文化习俗却大不相同遥 于是从父辈开始袁我
们就慢慢疏离了土家文化遥
多少年来袁我们听到的是苗歌袁过惯了的是
苗年袁遵循的也大多是苗族习俗遥
由此袁我了解苗族的巴代袁却不熟知土家族
的梯玛袁会打一两段苗鼓袁却不会跳土家族的摆
手舞袁懂得很多苗族草标的含义袁却只依稀记得
一两句土家山歌遥
还好袁就是这一两句山歌袁让我与土家文化
始终保持着血脉相连的亲情袁 让我记得我是一
名土家族的后代遥
今天袁骨子里长存的这份民族情感袁很自然
地把我融入到土家文化的氛围中来遥 当打溜子
这个传统的土家娱乐节目出现的时候袁 我激动
得有些失态遥 几个上了年纪的土家族老人袁在
表演中迸发出的活力让我惊叹袁 他们都是六十
岁以上的老人了袁他们的身形有些佝偻袁脸上写
满了岁月的沧桑遥但是此刻袁他们的奏鸣响彻了
涂乍山野袁他们的喜悦感染了大青石尧将军岩遥
这被誉为野土家族交响乐冶的民间艺术袁把人们
心底的激情唤了出来袁纷纷跟着这或激越袁或舒
缓袁或高昂袁或低沉的声响和鸣遥 野喜鹊闹媒冶尧
野八哥洗澡冶尧野锦鸡拖尾冶袁一幅幅生动活泼的画
面出现了袁各类事物的生活场景袁各种动物的形
态舞姿袁那么活泼灵动袁充满着生活情趣噎噎
忽然袁山坡上一串歌声银铃般响起袁盛装的
土家小妹唱起了动人的情歌院
一张木叶长又窄袁
问你会吹不会吹袁
只要哥哥吹得响袁
对面山上的阿哥满心欢喜地接唱起来院
涂乍山美水也美袁
山美水美像妹妹遥
今天有缘来相会袁
我唱起山歌唻把妹追遥
婉转悠扬的歌声袁似曾相识的曲调袁像开启
时光隧道的金钥匙袁 忽然间把淹没在我心灵深
处的记忆一点一点地牵扯出来袁 山歌悠长的尾
音带着我回到了遥远的童年遥
从懂事起袁我就知道奶奶喜欢 听山歌遥 奶
奶是 地道的土 家族 女人袁没 进过学 堂袁不 认识
字袁听山歌是她唯一的娱乐和爱好遥 只要听说
某个地方今晚有人唱山歌袁 不管路有多远袁不
管一 天的 劳动有 多辛苦 袁 她 都会早 早吃好 晚
饭袁换一 身干净 的土家 族衣 服袁把头 发梳 得一
丝不 乱袁绾一个 漂亮的 发髻 袁长长 的青丝 帕一
圈一圈 地缠在 头上袁然后清 清爽爽 尧利利 索索
地赶去歌场遥
小时候袁我不明白袁晚上去听歌袁为什么要
费那么多心思梳洗打扮钥 直到今天袁我才明白袁
奶奶听歌袁不仅仅是源于自己对山歌的喜爱袁更
是去完成一次朝拜袁 一次对心目中神圣艺术的
朝拜遥
每到这时候我都会粘着奶奶袁 央求她带上
我遥小时候的我对山歌并不感兴趣袁也无法领悟
歌曲的魅力所在袁 只是觉得那么多人聚在一起
比一个人呆在家里好玩遥
然而袁歌场并不好玩袁来这里的基本上都是
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遥 找不到玩伴的我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