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1 - 2015年第3-4期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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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金 鱼 》
散文平台林文楷
小金鱼不是她的真名，是别人对她的妮称。 位上的差距，说话时她总是不住地抬头看我又 《
小金鱼 /
为何如此妮称？我做了个大胆猜测，可能是她 不住的低头回避，显得很有些腼腆。不过这并
》
长得秀气个子娇小，还爱穿裙子的缘故。 不影响发言的质量，她很会说话，发言简短不扯
不是所有长得秀气身材娇小爱穿裙子的女 废话，句句都与主题关联，切中要害。从她发言
人都称得上小金鱼的，还得活泼甜美才行。就 中我得到的收获，比那些作长篇大论者还要多，
我所知，小金鱼的确比一般的人爱穿裙子，无论 这让我印象深刻。自从那次见面后，我们彼此
是夏天还是秋天，她总是穿着裙子，冬天也然， 之间有了联系，渐渐地变得熟悉起来。距离近
如果在小镇子冬天的雪道上，看到有穿裙子的 了，说话就会随便许多，内容也会变得宽泛而丰
人，不用去问一定会是小金鱼。 富，我们谈民间文化，谈高雅文学，也谈工作和
小金鱼穿裙子有些讲究，不是什么样式颜 生活方面的事情。
色都穿，她的裙子多是些罩不住膝盖的短裙，不 她说自己是一个古板而拘束的人，缺乏活
过也不超短，可以肯定的是长裙绝对没有，至少 性，我倒不这样认为，我觉得她的性格很合我的
是我没有见到她穿过。对裙子颜色的选择，她 脾胃，细心而不过于拘泥，大方又不泼辣，且还
较为固定，不是水红就是大红，也有青黑和纯白 知识丰富极具人情味儿，我们之间言谈的自由
的，总是以素静为主，凡碎花和杂乱颜色的就跟 度和相互的信任度就如是很好的老朋友。
长裙一样，不在她的选择之列。短款式素颜色 人们都称她小金鱼，其实她并不小，年龄已
搭配，有原野大地和蓝天白云作底衬，加之她轻 是而立之年，有着复杂的生活经历和成熟的性
灵的步伐和一头柔软乌黑的长发，走在路上，自 格。她给我讲自己过去的故事，从小，她就生活
然是裙裾怡然长发飘展，看上去活似花丛中起 在一个矛盾纷杂的家庭里，父母一向不和，到老
舞翻飞的蝴蝶或是鱼缸里欢畅游荡的小金鱼。 来也没好到哪儿去。不知是母亲的个性太强还
过去我和小金鱼并不相识，认识她是一个 是父亲过于孤傲，总之父母只要在一起就会不
偶然的机会，有一次，我去乡下做民间文化素材 停地吵架，且谁也不让谁，闹得水火不容，最严
收集，所选地方就在小金鱼家乡。我在那里找 重的时候父亲竟一气之下干脆搬出了家门，把
了些人闲聊，她正好是其中之一。 母亲和她丢在屋里。母亲的性格一点儿也不比
座谈之中，小金鱼也发了言。她说话不多， 父亲弱，走了就走了，也不低下三分去求父亲回
也许是第一次见面生疏，我们之间有年龄和职 来，而是任由其便，弄得夫妻俩过起了分居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