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6 - 2015年第3-4期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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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忽略了而已。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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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шӬ໓࿐         《洪水滔滔》这个故事,小时候爷爷常摆起                             想起来了。我父亲不仅会摆酒说祝词,祭
                    过,时常听得眼饧骨软,睡梦里梦见一片汪洋上                         法事,还会上屋梁、踩门呢。背一包袱的糯米粑
                    飘荡着一对小金瓜,洪水还未退尽的时候,我就                         粑,站在关着的大门外,扮演财北星君,大声地
                    醒了。后来,长大一些读《四库全书》时发现,苗                        说着祝词。要是和屋里面主家的木匠师傅对答
          散文平台吴银渊   族人类起源的传说和伏羲女娲诞育人类有着多                          不上来,是不给开门的。我还恍惚记得几句:

                    么惊人的相似啊。最先跳入我思想的是:苗族                                        天灵灵来地灵灵
                    是不是汉族?如果不是,两个民族的生命起源                                        勤劳人家事竟成
                    同出一辙?现在想来,自己真的有些傻气。                                         大厦落成如宫殿
          / 唱歌的女人
                        读你《盘瓠妻》才知道,椎牛祭祀原来是敬                                     好比皇宫一座城
                    祖先。这个故事发人深思。我们究竟是谁?来                               后面不晓得了。呵,对了,他还会算生辰八
                    自何方,归于何处?世相告诉我们,来自父母,                         字、看日子。我不经意间看剽过一眼算婚配八
                    死是故乡。佛告诉我们,从来处来,去自归处                          字的歌罗句:
                    去。这实在无解得很。当我们不知道我们是谁                                        从来白马怕青牛
                    时,世上任何一个生灵,可能都是我们的祖先,                                       鼠羊相聚不到头

                    甚至一条狗。这是一个多么发人深思的生命思                                        蛇遇猛虎如刀断
                    考啊!                                                         猪遇猿猴一旦休
                        人类的生命起源到底从何而来,所以人们                                     龙配兔儿云端去。
                    都仰着脑袋望天。这是难解的天问。苗家人在                               不记得了。
                    猜测中传寻,你也在找,千年之前的张若虚也在                              我家十代祭司。我外祖父也是祭司,他去

                    探寻,《春江花月夜》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你                         世了,还是我父亲当主祭帮他开天门呢。年前
                    和他们一样,都是有心人。                                  回家,寨子里的老祭司死了,开天门,也是我爸
                        记得那年在吉卫椎牛的时候,我也去了。                        爸主祭,只见他带着他的师兄弟,戴冠钗、穿红
                    只见人头攒动,人山人海,还没有开始,我就回                         袍,嘴里念叨着舞来舞去。一个拿着纺车搁在
                    来了。心里想,这么多人看杀一头牛,多没趣                          未关的棺木上,使劲的纺着。我自然听不明白

                    啊,而且还残忍。为什么要杀牛呢?不知道。                          念的是什么,但是纺车,是不是隐谕着一种往复
                    我想,大半的人未必都比我清楚,多半都是赶一                         的轮回呢?
                    场热闹,人看人而已。读这篇文章,才知道什么                              你作品中提到的事情,我看过,因没兴趣,
                    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了。                                所以不搁心。除夕夜,我老爸放兵马,他在堂屋
                       《一座山与猴子的舞蹈》,文中提到的架骨                        里念叨得我直想入睡,刚有些许迷糊,又被爸爸

                    山,想来就是我家的后山了。这土头土脑的东                          吵醒了。之见他跺着脚儿,甩笮卜卦,探赜索
                    西,也有故事!                                       隐,问天问地。我有些烦,起身归房睡去了。温
                       《木屋里飘来喜酒的芳香》,这些所有的仪                        暖的火塘边只有几个老者痴痴地看着。孩子们
                    式我父亲都会,而且是方圆几里的名人,红火得                         哄的一下都跑出去放花炮仗。年轻人守着电视
                    很。请他摆酒说祝词的人络绎不绝。每次看到                          看春晚,眼不离电视地评判着。
                    爸爸在那里一本正经地念叨着,我就忍不住发                               因这种传统文化的神秘,更有古训云:传男

                    笑。现在想来,为什么不好好地问问他老人家                          不传女。他们不屑说,我也嗤之。有时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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