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6 - 2016年第6期

又问：“那为什么不下呢？排队干什么？” 着画墙壁。最后真的练出本事了，不信？这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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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的鬼回答说：“油没指标了，在等指标 凤凰他在准提庵就画了不少墙壁画，画得真好
边 来”。 看。他说：“我应‘感谢’江青，她迫使我练得一手
城
文 看一看，黄老多幽默。对四人帮横行之时， 站着画壁画的本领”。听到这些，真有些不可思
学 只强调计划经济，批评得多深刻，多尖锐。 议。黄老真是黄老，他真算得上一个性格倔强，

散 不怕打击，时时乐观的人。
文
平 五尧贴对联袁警告贪官 前文已经说过：黄永玉是火，脾气不好，其
台
刘 2010 年春节，他在自家（玉氏山房）大门口 实不然。有一次他到一处，见一个小店，放着很
祖
武 贴了一幅奇特的对联， 右联是“人做”，左联是 多黄永玉的画（假画）在卖，那个小店老板不认
辕
黄
永 “天看”，横联是“春夏秋冬”。有人理解说，人做， 识黄永玉，便对黄永玉说：“老人家，想买一张黄
玉
的 是指人做好事坏事，人若暂时不知，天是知道 永玉的画吗？”旁边有个老人认得黄永玉便对卖
思
路 的，常说“上天有眼”。天，是指人民大众或指自 假画的老板轻轻的说：“他就是黄永玉。” 这一说
然规律，一年四季反复转换，贪污分子贪得无 把卖假画的老板吓坏了。按一般人思路来说黄

厌，总会暴露的。正如纸是包不住火的。好人做 永玉会大发雷霆，骂他个狗血淋头。所以这小老
好事，最后也会被人发现、被人尊重。对联意义 板当时被羞的面红耳赤，低着头等着挨骂。哪
深刻，广为人们传颂。 知，黄永玉拍着那人肩膀说：“有饭大家吃，不要
紧……”这一下把卖假画的老板感动的热泪直

六尧黄老是一位性格倔强尧幽默乐观的人 流。看黄永玉多幽默，脾气多好。
他像一个玩童，时时乐观幽默，他好像从来
不受过挫折似的。其实， 他受的苦难最多，但他 七尧他爱好广泛袁生活宽阔

善于沉默，不倒下，老是拼搏。文革时，他给朋友 摔跤、打拳、击剑、舞棍、耍刀都学过，小时
画了一只猫头鹰。他说：“我就画了一个猫头鹰， 候常常与人格斗。他还特别喜爱喂养动物和玩
打一个大圈，画两个小圈，再加一个嘴巴，两只 烟斗。

眉毛……。后来这画，转到别人手上，那人为讨 他养过猴，常常观察猴子的一举一动。1980
好江青，事情大了……” 四人帮把他关起来，关 年设计了 8 分面的猴票， 当时我买了 10 枚共花
他的房子窗子很小，他自己画了一大窗口。要斗 了 8 角钱。现在听说这种猴票要几万元一枚，可

争他了， 他说：“斗争吧，他们费劲，我等于休息， 惜我的猴票在前几年都送人了。他特别喜欢养
斗三个小时，押下去就完事了”。看他多轻松，多 狗，我到他的玉氏山房玩，特别怕他的狗，都是
“顽固”。简直就和演戏一样。那时，不许他乱说 世界名犬，大的有一两百斤一只，站起来比人
乱动，更不许他画画。四人帮就是整他，他一点 高。他把他的狗取名叫老大、老二、老三……，有

都不怕，他在一文中写道：“要换我是江青，就把 时他在叫喊他的狗，我还认为是在叫他的弟弟
这个姓黄的抓来，按时上下班，一天交三十张 呢。他说他北京的万荷堂也养了十几条大狗。黄
画，给二十元工资，看你姓黄的心里还笑不笑”。 老爱和狗抱在一起照相， 狗对黄老也特别亲切。

我看到他写这些，我忍不住哈哈大笑。文革后 那年是狗年，他特地设计以狗为题材的挂历。挂
期，他得到一个小小住房，难住下，他自己把它 历翻开第一就写到：“人和狗，你讲句公道话，谁
叫“罐斋”。因房子小，无法铺纸画画，他就练站 对主人最真诚？”你将怎么回答呢？假若要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