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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馨，不因无人欣赏而减其香，不为外 以寻见。“今逢浣纱石，不见浣纱人”。 47
部 环 境 而 改 其 色 。 至 于 陶 翁 ， 现 在 想 倒是合景合情。“长安一片月，万户捣
边
边
来，只不过是一个历史偶像罢了，现代 衣声”。捣衣声早就被洗衣机的轰鸣所取 城
城
文
人 嘛 ， 偶 尔 念 一 念 “ 采 菊 东 篱 下 ” 和 代，所谓伊人，即使是在水一方，那也 文
学
学
“不 知有 汉无 论魏 晋”，呕 呕酸 水而 已 ， 是都市的江景海景房，留下的伊人，此
散
真归隐，舍得? 时正站在冰冷的峒河水里掏桃花虫，这 文
平
应该还有景。“已讶衾枕冷，复见 东西大几十块钱一斤，运气好的话，一 台
张
窗户明；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凡 天下来，可换几十斤大米。 明
华
井水处，即能歌柳词；凡人烟处，皆能 应 该还 有 情。“ 万 山凋 敝 黯 无 华， 大
辕
雪
懂白诗。长安米贵，居住不易，但香山 四面嘶鸣晃树杈”。这是自然的节气，年 随
想
居士的诗，却是容易明白的。我乡下蜗 年如斯，免不掉的。“六出飞花入户时，
居 的 屋 后 ， 有 一 大 片 郁 郁 葱 葱 的 楠 竹 坐看青竹变琼枝；如今好上高楼望，盖
林，每当夜晚，孤灯的余光，把竹林渲 尽人间恶路歧”。谁都嘲笑掩耳盗铃的故
染的有些诡异，两个冬天过去了，雪倒 事，谁也都知道，人间的恶路歧路是白
是遇到几次，却没有听见折竹声，夜夜 雪掩盖不了的，但遥想一下，做一个和
梦见的，都是聊斋先生的情节。而那千 谐的白日梦，也未尝不可。“暖手调金
年修道的白狐，半次也没有来。“叶落 丝，蘸甲斟琼液；醉唱玉尘飞，困融香
枝疏度冬寒”，这是树，曾经的繁茂，只 汁滴”。这发生在“长安大雪天、鸟雀难
堪用一个疏字。“水声冰下咽”，“百泉 相觅”中的故事，似乎也还在继续，不
冻皆咽”，这是水，曾经的浩荡，只堪用 管他就 是 。大 雪节 气那 天 ，没 有下 雪 ，
一个冻字。最妙的，还是柳子，“千山 下的是淅淅沥沥的寒雨。从村中的小巷
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 中走出，我又想起了白居易。“绿蚁新
钓寒江 雪”。千 万孤 独， 这从 心 尖尖 上 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
流 淌 出 来 的 文 字 ， 滴 滴 滴 血 ， 纵 是 圣 一杯无？”刚好，一位教授提着香橙来看
人，又何以堪负！ 我，没有“纤手破新橙”，北京的六两六
应该还有人。“日暮苍山远，风雪 二锅头倒有一瓶。于是，在寒舍的陋室
夜归人”。有无夜归人，我没有亲见，但 里，“残冬对酒还今夕”。酩酊之际，忽
每日早上凌晨 5 点半起床跑步时，却总 然想到，在这节气里当“荔挺出”，不知
是在相同的时间和相同的地点，看见三 我城里阳台上的那些兰花，可感到阳气
五辆摩托车的灯光逶迤而来，从我的身 的萌动而抽出新芽？
边 轰 鸣 而 过 。 他 们 ， 是 去 城 市 赶 生 活
的。“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这是
夏天的景色，荷叶田田，在湘西本就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