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2 - 2015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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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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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平台张宗献
在那小小的古镇
/ 在那小小的古镇
（一）古镇打鱼人 声停了，水也不浇了，勾着头洗衣服做自己的活
路……
在那小小的古镇，有座小小的古城，古城内 打鱼人没趣，把衣服裤子爽裤裆里，扛着
有座小小的山，山下面是小小的街，小小的街成 网，屁秋屁秋的跑开了。跑开了人，岩板街上留
了 8 字形，居住在城内的人叫城内街，街两面都 下了湿漉漉的一路脚印……姑娘们笑了，叽叽
是人家。住在城外的人叫城外街，又叫河街，只 喳喳麻雀打破了蛋，闹哄哄，她们自己听得见，
有一面是人家，一面是城墙，房屋的后面是吊脚 远点的钓鱼人，玩耍的只好跟着她们一起笑，从
楼。 她们的语气中去猜度她们是在讲脸皮厚的话和
吊脚楼下是清水江，清水江中常年不断流 婆婆客的私房悄悄话。
着清清的水，水底可看见鱼，水面有乌篷船。有 天要黑了！人慢慢的走了！河码头冷清清
拉拉度，有白鹅麻鸭游水，有水牛洗澡。河岸有 的吊脚楼灯亮了，唱汉戏的堂鼓响了，锣叫了，
人钓鱼，水里有人打网。打网人不怕码头上洗 京胡亮了起来了……
衣服的姑娘，姑娘却怕不要脸的男人，他们下水 照夜鱼的娃娃们来了，手里拿着用向日葵
不兴穿裤子，姑娘躲不开跑不远，无法只好勾着 杆做的火把，红了娃娃，红了河水，红了娃娃们
头不看他，有的骂他们有娘养没娘教，有的眯着 手上的菜刀，大刀，红了娃娃们腰间梱的笆篓，
眼阴着笑…… 河水沾起了花，“哚！哚！哚！”刀砍水破，水破
打鱼人脸皮子厚，骂归骂，涎皮死脸还要从 沙响，角角鱼吹断了两节，鲢胡子嘴吧破了，麻
姑娘们码头上岸。姑娘们躲闪不及拼命浇水， 硬头尾巴找不着了……笆篓装满了……
年轻没出嫁的姑娘用湿衣裤遮着脸，年长的过 火把燃完了，灯火息了，大伙摸黑回家了，
来人骂娘，水归水，骂归骂，人归人，码头上的骂 锅里油香，鱼醒味好浓好浓，孩子们打牙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