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 - 2018年第2-3期合刊

我出生后不久袁 就由老支书抱着我一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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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寻奶吃遥 我说过袁我曾摸过很多女人的奶子袁
边 边
城 城 那都是在老支书的眼皮子底下干的遥 那时候老
文 文 支书抱着我一家一家串袁进门就说院给口奶吃遥
学 学
那年月袁女人们乳房里奶水本就不多袁把她
小 们的乳汁吮吸出来很不容易袁 且都带有一股发
说
看
台 酸了的萝卜味遥 现在我才明白袁那叫酸奶袁是含
石 有萝卜素和维生素 C 的酸奶呀遥
清
洲 我这一生最仇恨的就是萝卜遥那时候袁萝卜
辕
故
乡 的气味弥漫了我的整个童年袁 我打的每一个嗝
邹
我
的 儿都带有萝卜的气味袁 过剩的萝卜素还有维生
恩
人 素 C 顺着我的屁股直流浴 而且袁当我厚颜无耻
踪
与 地把带有萝卜味的奶水一口一口吸进肚子里的
我
的
仇 时候袁 古老桥女人的目光却像溅着毒液的枪口
人
一样瞪着我袁一个个恨得咬牙浴 可那时候袁支书
的身份就像是一张特别通行证袁 使老支书得以
抱着我从这一家走进另一家袁 昂然地告诉那家
的女人院给口奶吃遥
是呀袁女人们恨我遥 那时候袁古老桥的女人
们看见我就像看见了狼崽子一样遥 虽然她们以
善良的姿态敞开了她们的怀抱袁 但无不咬牙切
齿地瞪我袁因为我曾经多次咬伤了她们的奶头遥
当年袁如果她们有武功的话袁早就把我给废了遥
后来袁之所以我脑门上的骨头特别硬袁那都是她
们一次次用手指头野点验冶出来的遥常常袁她们一
边喂奶一边疼得咝咝啦啦地说院噎噎狗狗狗袁牙
牙牙袁你看那狗牙浴
最初袁每当女人喂奶的时候袁老支书就会扭
过脸去袁蹲在院子里默默地抽旱烟袋遥 后来袁他
就习以为常了袁不再躲闪了袁他可以和我一起享
有同等的待遇了遥如果用本村蛮牛的话来讲袁那
就是我用嘴吮袁他用野眼吃冶遥 个别时候袁如果对
方的男人不在家袁 他还有可能与那喂奶的女人
打情骂俏袁 甚至于浪一些的女人会解开整个乳
房袁滋他一脸奶水浴
我必须坦白地承认袁 最早袁 老支书所谓的
野作风问题冶是因我而起的遥那一天袁轮到胜国家
女人渊也就是后来的三婶冤给我喂奶遥 我至今仍
记得袁胜国家女人奶上有一颗黑痣袁这颗黑痣曾
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遥也就是这一天袁我
差点把胜国家女人渊三婶冤的奶头咬掉浴 正像她
骂的那样袁一嘴狗牙遥狼羔子遥是啊袁那时我太饿
了袁在童年里我就是一个小狗儿袁就是一个小狼
羔子遥
那一天袁也许是我吸她的奶头吸得太久了袁
可除 了汗味 我一 直没有 吮出 奶汁来 袁 我 急了
噎噎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浴 胜国家女人
的嚎叫声惊动了全村人遥是的袁我吸了很久都没
有吮出奶水来遥 在萝卜时期袁她饿得黄皮寡瘦袁
奶子干瘪得一点奶水也吸不出来了袁 就那么吸
着吸着吸着袁 我的牙咬住了胜国家女人的奶头
噎噎也就是这时候袁在胜国家女人的惨叫声里袁
老支书冲过来了遥 老支书在慌乱中一下子上了
两只手院他一手端住了胜国家女人的奶子袁一手
掐住我的小下巴噎噎他大约是想把奶头从我嘴
巴里夺出来袁可跑过来的女人都看见了院他紧抓
着的袁是胜国家女人那淌着血的白奶子浴
一时议论纷纷噎噎
据说袁当晚袁两家人都打了架遥在院子里袁胜
国把他那烂了奶头的女人渊二婶冤给揍了噎噎另
一家袁在屋里关上门袁石小花与 老支书大闹袁把
水缸都顶翻了浴
在那样一个时期里袁 女人们每每看见老支
书袁就说院一个老狗领一小狗儿袁俩祸害浴
六
童年里袁我的确是村里的一个小祸害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