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 - 2015年第5-6期合刊

巴牛解下肩上的弓弩，气喘嘘嘘地对云儿 后来，奶奶讲，这个红衣姑娘的到来，是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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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云儿！你先走吧！哥留下来给你断后，否 疆女神创造的奇迹，从此这位姑娘就成了他们 шӬ໓࿐
则咱们俩谁也活不了！” 家的人——狗佬的姑姑。
“不！哥！要死要活咱们都在一起！咱不 奶奶还讲，记得当时，那个小姑娘是蛮龙
走！”云儿讲。 （狗佬的父亲）给背回来的。奶奶背着狗佬在前

巴牛握着云儿的手：“好吧！看来是逃不了 面走，蛮龙背着那个红衣姑娘在后面跟着。他 小说看台石清洲
啦！咱们兄妹俩就赌一把吧！” 们沿着河道，穿过田坎，走上青石板小路，最后，
云儿：“怎么赌？” 来到了吊脚楼下……
巴牛：“跳河！” 半年之后，姑娘抱着小狗佬蹲在篱笆墙外
/ 血殇
云儿：“反正都是个死，跳就跳，总比死在那 晒太阳，看门前吱呀呀带动水碾的水车……
伙人手里强！” 奶奶则坐在一旁织布：“孩子，你叫什么名
巴牛拉起云儿的手，走到吊桥边。 字？”
宋县长领着众人追上来，一名乡丁举起手 姑娘凝视着蓝天的白云，回答：“云朵！”
里的枪。 奶奶：“云朵——云妹伢！”
县长冲过去，出手就是一巴掌：“狗日的，老 云儿红着脸，腼腆地笑了笑。

子要活的，你他娘的开什么枪！” 对门的河面上，蛮龙立在船头远远在喊：
那名乡丁捂着脸，默不作声。 “云儿——”
河岸上，宋县长朝他们喊话：“喂！你们听 云儿扬起头：“哎——”
好啦！你们是逃不掉的，快快束手就擒，我可以 蛮龙双手高举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让你们多活几天！否则，老子马上送你们见阎 “你过来！”

王！” 云儿站起来：“好哩！”
巴牛与云儿互相对视一眼，毅然纵身跳下 奶奶走过去，把狗佬接过来，朝云儿的背影
了悬崖…… 喊：“妹伢！莫慌，小心别摔着！”
云儿边跑边回答：“哎！晓得啦！阿婆！”
三 蛮龙跳上古渡口。

云儿跑过去，从蛮龙手里接过大鲤鱼。没
夕阳。 料到，大鲤鱼一挣扎，就从云儿的手掌里滑掉。
酉水河畔。 落地的鱼儿，在地上蹦跳着，云儿抓来抓
青石板路，吊脚楼。 去，硬是没抓住。
奶奶背着狗佬沿着河道，一步一步缓缓向 蛮龙双手叉腰，哈哈大笑。

前移动。 奶奶远远瞧着，忍不住乐了，就连小狗佬也
狗佬蹲在奶奶的小背篓里，小脑壳一摇一 咧开小嘴笑了。
晃的。 蛮龙一把将云儿抱起来，扔到小船上。
远远的酉水河滩上，有一束红点。 云儿立在船上，东摇西晃惊叫不止。
随着奶奶脚步的移动，红点慢慢变大…… 蛮龙哈哈大笑，拿起竹篙，纵身往船上一
近了，那个大红点竟然是一个躺着的，奄奄一息 跃，稳稳地落在船头。

的小姑娘…… 奶奶远远在喊：“蛮龙！莫吓着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