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 - 2015年第1期

斌的，想和他谈一谈。 半晌，芸终于说：“过去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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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见到是我，先是一惊，脸马上惨白起来。 我看见芸的眼睛里又流出了泪水，我呻吟 шӬ໓࿐
我冲斌说：“我想找你谈谈！” 似的说：“是啊，都过去了！”
斌没说什么，一直冲我冷笑着。 “像一场梦！”芸又说。
我面对着斌的冷笑，想好的许多话不知从 “是像梦！”我说。

何说起。 接下来我们无言，我们又一次紧紧地拥在 小说看台石清洲
我尴尬了半晌，终于说：“斌，你不能那样对 一起。我能听到我们汗湿的肉体黏在一起发出
待芸，我们都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人，你是英 “吱吱啦啦”的声音。
雄，可我也不是狗熊！我能理解你的苦恼……” 我又去吻芸，吻她的全身，当我吻到她的膝
/ 那些年那些事
我还想说下去，斌突然抓过身旁一个茶杯 盖时，我停住了。我所熟悉的疤痕没有了，我浑
向我砸来，大喊一声：“滚，给老子滚蛋！” 身一下子变得冰冷。我抬头去看芸，芸正睁大
我从芸家出来，我两眼空空，我也想砸点什 眼睛看着我，我呻吟般地说：“什么也没有了。”
么，我看什么都不顺眼，我想骂人，我想发疯。 我哭了，泪水一滴又一滴地滴在她那双曾
那一次，我跑到一个小酒馆里，后来喝得酩 经有过疤痕的膝盖处。
酊大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宿舍的。 芸说：“我们再来一次吧！”

我醒来时，芸正在给我收拾一屋的秽物。 我把身子伏向芸，芸没有了那些疤痕，我不
芸看了我一眼说“你真傻！” 行了。
我不知芸指的是什么。 我绝望地看着芸，摇摇头，从芸的身上滚下
来。
二十 芸侧过身子拥着我。

后来，她一次次地吻我，吻我身上所有的一
我和芸在一起的时光里，努力寻找着快乐， 切，芸每吻一处，都留下一滴冰冷的泪水。
可快乐又不知在哪里? 我说：“让我们死吧！”
我和芸又一次在一起时，我脱光她所有的 芸咬紧嘴唇，用那双泪眼看我。
衣服，去察看她双肘双膝上的那些痕迹。

疤痕不见了，随着岁月的流逝，疤痕消失 二十一
了。
留在芸身上的是斌留下的新鲜的伤痕，我 我和芸又去了一次那家独特的孤儿院。
看到那些疤痕时，惘然不知所措，去望芸的双眼 我和芸都弄不明白，那家独特的孤儿院为
时，芸紧紧地闭着，泪水从眼角悄然流出。 什么叫“育华”。我们来到了育华孤儿院，那里

我坐在芸的身旁，望着芸，芸一动不动，似 很整洁也很清静。
乎已经死去。 我们去时，正是一个星期天，那里所有的孩
我伏下身吻芸的伤痕时，她浑身似过了电 子都在，他们已经上小学了。有几个男孩在操
一样在颤抖，我也在颤抖。 场上追一只黑白相间的足球，有一个小姑娘坐
我们就赤身裸体地相拥在一起，闭上眼睛， 在树阴下的石凳上写作业。
昏暗的小屋里让我们折腾得如同地狱般恐怖。 我和芸走过去，小姑娘抬起头，专注好奇地

我们俩也似乎到了另一世界，久久才清醒过来。 打量着我和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