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9 - 2015年第1期

同文化审美取向。 代中国人的美意识》一书中，从词源学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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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牛的功利作用对苗族民族心理的影 度考证了中国人原初美意识的产生，认为中 шӬ໓࿐
响 国人以“羊”、“大”为“美”，最初的美感意识
在漫长而久远的农耕社会里，耕种的形 是：“第一，视觉的，对于羊的肥胖强壮的姿

式由原初的刀耕火种，到后来的人力耕种直 态的感受；第二，味觉的，对于羊肉肥厚多油
至再后的畜力耕种。畜力的使用是耕种技术 的官能性的感受；第三，触觉的，期待羊毛羊 苗河论坛谭祖武
的一大革命，它使人摆脱了繁重的体力劳动 皮作为防寒必需品，从而产生一种舒适感；

而将这一劳动转嫁于在力量上远远超过人的 第四，从经济的角度，预想那种羊具有高度
牲畜身上，从而提高了耕种劳动效率，解放 的经济价值即交换价值，从而产生一种喜悦
/ 苗族牛宗拜审美意识的符号化
了生产力，促进了经济繁荣和社会发展。牛 感。” 这种功利性的观照天长日久便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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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使用的重要畜力之一，特别是在山地， 民族的集体心理认同，积淀成民族的集体无
牛能爬坡上坎，远近皆宜，大路小路皆可，涉 意识，由此产生共同的美感心理体验。苗族
水过河更不在话下，可以完成远地耕种和险 对牛的美感认同，首先是牛的强健有力能提
地耕种任务。耕种的实现保证了人们的安居 高 农 业 生 产 能 力 ，增 加 收 入 ，滋 养 生 命 ，其
生活，从而让人摆脱了逐水草而牧、择山水 二，牛体形巨大而肉多，鲜美可口，供人食用

渔猎、采野果而食的迁徙生活，从劳动成果 是不可多得的佳肴，先民们最初养牛就是供
的不可预期性变成了劳动成果的可预期性， 给人食用的，牛是作为人的重要食物储存而
促进了定居生活在人类社会的普及。 饲养着的；其三，牛皮、牛角、牛骨具有多种
时至今日，科学技术的迅速发展促进了 用途，可以制作人们日常必需的各种生活用

农业机械化的实现，但山地农业的发展照样 品；其四，牛的重要性决定其极其珍贵的经
离不开牛，因为山区地理环境的险恶制约了 济价值，牛的多少也标志着人的生活富裕程
山地农业机械化的实现。在山区，险地、远 度。牛之所以被苗族人民认为是美的事物而

地耕种还依赖于牛，因为机械耕种在平原有 特 别 关 注 ，正 是 源 于 牛 对 苗 族 人 民 利 莫 大
其优势，但在山区往往难以发挥作用，农业 焉，故而成为美的对象。在苗族的刺绣、银
机械难以上高山，走小路，爬坡上坎，而牛可 饰等工艺的中都有表现（见图三、图四）。由
以，这就是牛在现代农业机械化已相当发达 此可以确证：“物质产品向精神产品的这种

的今天照样有其用武之地的客观条件和物质 转化，是在生产实践的过程中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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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牛是山地民族的命根子，是山区人民 苗族人对牛的崇拜由来已久，但这种崇
的 生 命 之 源 ，在 今 后 相 当 长 的 一 段 历 史 时 拜不是牛的图腾崇拜。罗义群教授在《苗族
期，只要有农业存在，就一定有牛的生存空 牛崇拜文化论》一书中也阐述了这一观点。

间。 这是因为图腾崇拜是具有具体含义的专有名
苗族是一个生存于山区的民族。牛的功 词，它与苗族对牛的崇拜是有本质区别的。
利作用几千年来对苗族人民集体意识的影 图腾一词源于北美洲印第安人阿尔冈金部落
响，规定着苗族人的审美观。据美学研究得 奥吉瓦人的方言，英文拼写为“totem”，意思

知：美感的最初产生总是缘于客观事物对人 是“他们的血族”。由此可知，图腾具有以下
的功利性影响。日本学者笠原仲二在其《古 含义：（1）图腾对象与本氏族部落祖先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