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 - 2017年第1期

了许多。 我慢慢退出局长办公室，听到身后的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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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赵局长把我喊到他的办公室，问我： 长大骂道：“他妈的，现在到了该修理异己分子
边
“你听没听到有人议论大门的事？” 的时候了，哼！”随之便是一个杯子的碰撞碎裂
城
我是个不会讲假话的人，一是一，二是二， 声。 文

听到什么就说什么，不会添油加醋，不会缺斤短 晚上回到家，我还在琢磨赵局长的话，到书 学
两，不会隐瞒真情，不会虚报浮夸，便回答赵局 架上翻出一本《书法集成》查看，这一查把我心 小
说
长：“听到了一些，局长。” 口查得砰砰直跳，原来我们局的新大门上那古 看
台
赵局长喝一口水后点燃一支烟，眼睛盯着 古怪怪似字非字的图案是四个变了形的甲骨文 李
彦
我道：“都说些什么了？” 字——赵氏公馆。 涛
—
辕
赵
我说：“一些人认为大门早该重修了，说你 二尧脸 色 局
长
赵局长现在把它修得板板扎扎的，是大手笔。” 那天中午的饭局上，尽管有赵局长的两个 的
一
赵局长的脸仿佛花骨朵要开放了，温和的 朋友，还有单位里的三个科长相陪，但不知咋 些
事
儿
眼睛望着我道：“那你的意见是什么呢？” 的，赵局长的脸色却非常难看。桌上有大鱼大 奏 五
我说：“局长，我的意见也是应该重修的，但 肉、野味海鲜，荤素搭配到位，且还有这么多人 题
揍
这次重修的开支似乎多了些。” 陪赵局长吃饭，按说赵局长应该高兴的，可看着
赵局长呵呵一笑道：“是啊，是多了些，但我 赵局长的脸色，作为秘书的我也摸不着头脑了。
们必须大气啊，只有大气才能大手笔、大踏步 我左思右想，饭菜质量肯定是不用说的，陪伴的

呀，不就是几个钱嘛，用完了我会去找的，不 人也是精心挑选的，那么会是什么让赵局长不
怕。” 高兴了呢？会是后院起火了吗？这倒有一定的可
我说：“局长，但是也有人认为这次重修大 能性，因为赵局长近几天似乎身心有些疲惫，可

门你肯定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 能精力体力透支了吧，后院起火就是顺理成章
赵局长抬起头死盯着我，露出吃惊的样子， 的事了。于是我小心安慰道：“赵局长，你看开
我接着说：“他们骂你是个贪官，说你在当乡长 些，嫂子有时说几句就让她说几句，何必赌气连

的时候就贪了不少。” 饭菜都不吃了呢？嫂子也是为你好，虽然她文化
赵局长猛地站起来狠劲拍了一下桌子，吼 不高，但你们老夫老妻的，恩爱这么久了。”
道：“妈的，坏蛋！” 赵局长抬头看着我，目光炯炯：“谁跟你说

我补充道：“他们还说你是少妇们的崇拜偶 我老婆对我不好了？我老婆打骂我了？ 我们吵嘴
像，很受女同胞喜爱。” 了？”
赵局长脸色铁青，气喘吁吁，扶着桌子上气 我立即面红耳赤，汗颜不已。
不接下气地骂道：“造谣，诽谤造谣！” 赵局长接着说：“告诉你，我的家庭生活非

我接着像机关枪扫射一样，不住口地如实 常正常，我爱我老婆，我老婆也很爱我。我们夫
汇报：“他们说你没有女同胞在一起就吃不下 妻和和睦睦、融融洽洽，请你不要乱讲乱猜，我
饭，他们说你跟很多女同胞上过床，他们说你台 想我还是管得住我老婆的。”

上讲的动听、台下做的恶心，他们说你只会挖单 我连连请罪：“局长我不是那意思，不是你
位的墙脚，他们说你是两张脸皮……” 说的那意思。”
赵局长猛吼一声：“够了，不要讲了， 你滚！” 赵局长突然生气起来，怒问我：“不是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