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2 - 2017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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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                                            长的亲弟弟,我也只能热情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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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赵局长一看到我就黑着脸,说                             赵匡驾读书没读成气候,初中毕业就走进
       边          话也很生硬,我战战兢兢无所适从,以为做错了                          社会,喜爱打架喜欢玩。后来爱上了麻将,夜以
       城
       文          什么大事。从那以后赵局长不再要我跟他出差                           继日废寝忘食,可十赌九输,欠了一屁股的账。
       学          了。                                             家里出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弟弟,赵局长很头疼,

        小             半年后我突然才知道赵局长不要我跟他一                         赵局长的母亲也很无奈,赵匡驾的妻子儿子更
        说
        看         起出差的原因了,他对我办公室的人说我是个                           是绝望。没办法,于是合计买了一辆出租车让他
        台
        李         傻子,说那次出差喊来的不是小妹妹,是个老嫂                          开,希望让出租车拴住他,帮他走入正轨,可赵
        彦
        涛         子,根本玩不成!                                       匡驾开出租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经常把车子
        辕
        赵
        局             五尧不能说的事                                    停在树荫下或停车场又去打麻将了。
        长
        的         有的事情即使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你也不能说                               那天晚上我们的饭局接近尾声时,赵匡驾
        一
        些         出去。我就曾经上过这样的当,我把一个亲眼见                          突然来了,看到他一脸苍白,我估计又是在麻将
        事
        儿
        奏 五       到、亲耳听说的事往外说了,从此吃不了兜着                           桌上输了,忙喊服务员拿个大碗来给他盛饭菜。
        题         走,以致于快五十岁了还一事无成。                               看着匡驾狼吞虎咽的样子,我问:“兄弟,今天运
        揍
                      我把那件事说出去后便开始走起了下坡                          气又不好?”
                  路,如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我常常在镜子                              赵匡驾腮帮子鼓胀着说:“妈的,今天手气
                  里仔细审查自己,如果不是因为那事,也许现在                          一点都不好,输了个精光,一无所有了。”

                  的我两   鬂花白,但不会是雪花飘飘;工作上也不                           看着他吃完饭,我便早早打发他走了。
                  会是数十年一个样,而应是几年就上一个台阶。                              一天我跟我们的钱副局长聊天时,禁不住
                      那是赵局长调到我们局两年后,一天在饭                         说了赵匡驾的一些事,钱副局长心直口快,听我

                  桌上赵局长叫来一个小帅哥恶狠狠地批评教训                           讲完立即附和道:“这种人该枪毙,这种人活着
                  了一通,把他郑重介绍给我说:“你好好跟主任                          是我们局长累赘啊。”
                  学学。人不是玩出来的,是苦出来的。你天天打                             “你别这样大声,这事只我们俩说说而已,

                  麻将,你打个      毬,老婆孩子都不管像话吗?”                     可别传出去。”我叮嘱他。
                      话语之间我知道了那个混蛋就是赵局长的                            “不会不会,说出去对我也没好处。”钱副局
                  亲弟弟,名叫赵匡驾。                                     长低声道。

                      我对赵局长说:“局长放心,我会尽心尽力                            可那天我跟钱副局长讲的话,不晓得怎么
                  照顾他的。”                                         就传扬开去了,不仅我们单位的人,就连社会上
                      接着我拉着赵匡驾的手说:“兄弟,今后有                        的人都知道了此事。
                  什么事就找我,能跟你办的,能教你的,我一定                              不久我就走出了办公室,成了一个普通科

                  努力做到。”                                         员。
                      此后赵匡驾三天两头地联系我,或借钱或                             赵局长走了,一任又一任的局长来了又走
                  吃饭。有时我正有接待任务,他突然会不请自                           了,当年的同事全都升迁了,唯独我还留在局

                  到;有时我们正歌舞升平,他突然鬼魂一样地出                          里。
                  现,接过话筒便抑扬顿挫、如泣如诉。尽管有时
                  他参加宴席或晚会不大恰当,但由于他是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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