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3 - 2016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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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能与他握别另寻                         的疑难在别人眼里却那么不值一提。杨老师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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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略。刚走几步,我又猛然回首询问:“这种奇异                         不再追问,只见他双手掌阴阳相合,心思慢慢沉
                                                                                                                边
               现象从前是否有过?”他也嘎然止步,扭头想了                          静下来,面部极为严肃地吟唱起歌来。歌声悲壮
                                                                                                                城
               想应道:“从没听说过,这是开天立地头一回。”                         而苍凉,歌词哀婉而凄清。从哀婉而凄清的歌词                             文
                  “为什么解放前几千年来没有这些稀奇事,                         中,我知道那歌描述的正是我们苗族迁徙的苦                              学
               解放后短短数十年间就发生了两次呢?在一个                           难史。作为苗族子孙,我身不由己融入其中,泪                             散
                                                                                                                文
               小小的苗寨里?而且那么巧合?”                                涌双眼挂满脸颊……                                         平
                                                                                                                台
                  “这……我没想过,确实不知道。要么你去                            “这就是我们苗族巴代古歌。”杨老师唱了                            石
                                                                                                                兴
               问我们的杨东四老师吧, 也许他知道。他不光是                         一两节后停顿下来说道,“古歌中叙述了我们苗                             文
                                                                                                                 辕
                                                                                                                解
               教师,对苗族文化也很有研究,是我们村真正文                          族自逐鹿之野失败后为了民族的生存,几千年                              读
                                                                                                                十
               化人。”                                           来经历了七次大迁徙,受尽了苦难。而历代王朝                             八
                                                                                                                洞
                   在他的指点下,我来到杨老师家。杨老师年                        并没有稍发善心,每欲灭族亡种而后快。直到                              苗
                                                                                                                寨
               近古稀,身板却很硬朗,思维敏锐,是个极具智                          1949 年中国共产党来到湘西,我们湘西苗族人
               慧人物。面对我的冒昧, 杨老师并不介意,却兴                         民才翻身得解放,从此真正享有民主与自由幸

               奋道:“在我们苗家人里,很难遇到如你一样有                          福和安康!我们在武陵山区不知居住了多少代,
               思想,思考如此深沉的人,我愿意和你去高明                           人与山水早已融合为一体,山水已随之有了灵

               山,我们在那里一起探讨这一问题吧!”我本没                          性。解放前,历代王朝痛恨我们苗族,我们的山
               多大奢望,却得到他意外许诺,大喜。于是跟在                          水只会保护我们,而绝对不会因帝王的兴衰而
               他身后一路山行,半个小时后就到达高明山脚。                          显灵。”
                   站立于井喷遗址前,我不再怀疑那些传言                            “呵,我懂了!十八洞苗寨的石柱断落,高明

               的真伪,只呆呆地看着大自然造就的奇迹。我不                          山的山欢水笑是为那般了!谢谢杨老师指点,真
               想探究大自然神奇的力量,只想了解这种神奇                           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为何与苗族人的喜怒哀乐如此紧密关联?这种                               归途中,同事们议论纷纷,亦旧沉浸在乡约

               关联为何又那么凑巧,每每都与国家领袖有关?                          的欣喜中,我却因为完全解读十八洞苗寨而嘿
               社会上许多迷信解说我都不信,我以为冥冥中                           嘿发笑,一如傻子。
               应该有一种更高尚的东西存在。究竟是什么东
               西呢?我将目光投向杨老师,希望他能给我一个

               满意的答案。杨老师似乎不懂我心思似的,他不
               为我解答却问我是否知道苗族的历史。我觉得
               他问得很蹊跷,但又不好反驳,只好老实说知道

               一点。
                  “哎,”杨老师感叹起来,“作为苗族子孙,尤
               其是象你们这些有文化的苗族子孙,应该知道

               啊!如果知道我们苗族的过去和现在,你所提问
               题就不是问题了。”
                   我不敢再言,甚是羞愧,自己久久无法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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