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7 - 2015年第3-4期合刊

在一起他就会安静下来。领队不知鹅和雁的故 那嘀咕声引起了大雁的注意，当老五抱着小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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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但看到这群生灵很夺眼，心里就喜欢上了， 上船舱的时候，大雁丢下吃食跟在老五后面嘎 шӬ໓࿐
便对陪同的八主任说要买一只做儿子的生日礼 嘎地叫着，老五的老婆撵它回栅栏，它不回，却

物。八主任也没当回事，反正都是你老五自家 飞到船棚上歪着头看着。
养的，有什么金贵的，捉几只就捉几只嘛。于是 老五把小雁装到蛇皮口袋里放到了摩托车
小说看台李秀莲
就对老五挥了挥手说：还不快点？哪知老五像 的架子上。袋子里的小雁开始惊慌，叫得很急
没听见似的站着不动，过了好一会才面带难色 很响，老五狠心不理睬它的叫声，骑上摩托车就
吭吭叽叽地对着八主任、实际上是跟那领队说： 向镇里赶去。在老五行进的路上，大雁飞起，一

这雁野性大，白天根本捉不到，只有夜里才行。 直在老五头上盘旋鸣叫。最后它一声凄厉鸣 / 远去的大雁
要不我今晚捉好，明天送给你们？领队觉得太 叫，翅膀划成弧线，折身离开了老五……
麻烦，忙说那就算了，便上车去了。八主任是最 此后的那些日子里，县城上空总是盘旋着

后上车的，车门关上的时候丢下一句车下的人 一群大雁。刚开始的时候人们还没在意，因为
全都听到了的话：你个呆老五，瞧你干的好事！ 每年那时候总是北雁南飞的，但很快他们发现
望着绝尘而去的小车，老七说：不就几只雁么？ 今年跟往年根本不一样，那群雁飞得很低，又总

值多少钱？我给！老爷子说：五儿呀，这可是你 在一个地方反复盘旋、不停鸣叫，且声音凄惨，
爹一辈子的盼头，就算爹向你要几只都不行吗？ 久久不愿离去。后来，在一个北风呼啸的早晨，

老五的心跟刀割一样的难受。 人们又发现所有的大雁突然都不见了，于是关
老五没说错，那雁野性是大，根本就不让生 于那只大雁的故事才慢慢传开，不少人听后感
人靠近，就连天天喂养的老五的老婆也休想。 叹不已。

但雁记得老五的救命之恩，随便什么时候他都
可以接近，它不仅不啄他，还会撒娇地围着他用

长脖子蹭他，用红嘴巴吻他，有时还会亮开翅膀
美好地跳起舞来。
老五站在栅栏里望着正在吃食的雁，迟迟

下不了手。老七他们的责怪他可以不买账，但
老父亲的意愿却不能违背。老七见他不动手，
催道：捉六只送去，领队两只，其余每人一只。

多少钱你老五说个数，几家平摊。老五鼻子一
哼说：钱钱钱！这哪里是钱的事？他最后把眼
光落在那只最小的雁身上，他多么希望那只能

够平息事件。
小雁受大雁的影响，也不戒备老五，顺从地

让老五抱起，只是似乎在嘀咕你打断我进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