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3 - 2015年第3-4期合刊

打鱼了，所以只热闹了两年，老七的生意就不行 鸭闻到了稻谷的香味，不知怎么钻出围网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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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最后歇伙。电瓶过了一遍，水族全部断子绝 上的毒谷吃了一小半，然后直挺挺地躺在了地 шӬ໓࿐
孙，那水也跟着死了，除了游蜉和孓孑，什么鱼 上。

虾都没有了，没个五六年活泛不过来。老七的 老七说要赔鸭，老五怎么会要？老七又提
邪门歪道多，很快又找到另外一条挣钱的路子。 出用猎枪打，打几只算几只。老五说：要打你到
小说看台李秀莲
这几年老百姓用液化气了，河滩上的蒿草芦苇、 别处打，我这里不行，我怕报应。老五的老婆看
山坡上的树木毛竹都在疯长，生出许多野鸡野 野雁天鹅都没逮到，却将自家的大公鸭给弄死
兔，老七花点小钱搭上了派出所的人，得到他们 了，就把曾经积极支持老七的想法给忘了，逮着

默许后把多年前藏在船舱底下的土枪悄悄拿出 老七就是一顿臭骂，弄得他不敢再提抓雁的事， / 远去的大雁
来，经常偷偷放上几枪，随着枪响，那密集的草 好多日子都不敢上老五家的船。老七收起了坏
丛里飞鸟呀跑兔呀便轰飞轰跑起来，飞不起来 心思，那些天上飞的像是知道似的，又经常半夜

跑不了的就统统落在了老七手中，有时还能打 光临老五家的鹅群。
到獐子獾子之类的大家伙。由于经常干这营 老五老婆以为看出了门道，对老五说：肯定
生，老七跟那些专做野味的贩子们也就混熟了， 是那只大雁通风报信的，它只要叫一声，天鹅、

互相就喊上了朋友。 大雁就知道了，老七能逮到个屁！
五哥，朋友们说市场上一只大雁要卖好几 肚子里长满心眼的老七挖尽心思也没想

百块钱，活的更贵。这夜晚落在你圈里的宝贝 到，一个大活人竟然斗不过天鹅和大雁。
可都是钞票啊，咱不能让它从手指缝里溜了。 老五和雁的感情越来越深，看它伤好了就
它长着翅膀，你怎么能逮住？老五看不惯 停止包扎，但一到包扎伤口的时间雁就跑过来

老七，脸上冷冷的。 围着老五嘎嘎叫。老五觉着好玩，就抓一把稻
怎么逮，我想办法。你就等着数钱吧。老 谷喂它。慢慢地，那雁不知是迷上了稻谷还是

七已经与五嫂说好，事成各分一半。 恋上了老五，老五走到哪它就跟到哪。有次老
老五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碍着亲兄弟的 五上镇里有事走了三四里路，觉得身后声音不
面子，又加上老婆暗中支持，也就不好再言语。 对，回头一看，雁在后面一摇一摆地紧跟着。老

老七先将丝网松松地悬在栏栅上，这种网 五赶它回去，它趔趄着扑腾着，左躲右闪就是不
是用丝线织成的，放在水里鱼们都看不见，大雁 愿回去。老五只好摸起地上的石子把它打回了
在夜晚里怎能看出？只要落下来就会被丝网裹 头。可他还不放心，于是不去镇里办事了，一直

住。一个星期过去了，老七熬红了眼睛，可奇怪 陪着它回到船上。从那以后，老五出门就先把
没有一只雁落下来，偶尔飞来的几只也只在网 雁关起来。
上盘旋，应和着鹅鸭的鸣叫，可就是不肯落到网 一天老七又找到老五，打起了这只雁的主意。

上。老七气了，又想出一毒招，用药，死的也是 他说有人出三百块钱，卖了吧。老五说我不缺
钱。于是就把拌了毒饵的稻谷撒在栅栏里，用 那几百块钱用。

旧渔网把家禽隔开。可大雁似乎知道，扇着翅 那你养它干啥？不吃，不卖，又是只不会下
膀高声鸣叫，就是不上当。倒是老五家的大公 蛋的公雁，早晚飞了，你白忙乎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