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0 - 2015年第3-4期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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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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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看台李秀莲
/ 远去的大雁
远去的大雁
开春，老五老婆从镇里集市上捉回来二十 的时候，老五用从河里捞上来的旧竹篙子、枯树
只小鹅。开始的时候，老五对这些毛绒线的小 枝子在河滩上围了一个大栅栏，把鹅从狭小的
不点们没什么感觉，鸡鸭猫狗都在老婆管辖之 吊篮里移到栅栏里过夜。看看栅栏里还很宽
下，没老五什么事，但被黄鼠狼和野猫们知道 敞，老五顺便就把鸭子和鸡也给圈了进去，不过
了，三夜里就叼走了八只，老婆就心疼得直掉眼 给它们各盖了一个有顶有门能遮风避雨的圈
泪，老五不好再装傻不管，就找来几块破木板和 舍。鹅们就不需要，光滑滑地睡在天地之间。
旧渔网，在船艄下面做了个吊篮把小鹅放了进 卖鹅的贩子没有撒谎，老婆捉回的那些鹅
去。小鹅们睡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巴水，那 确实是母鹅多，公鹅只有两只，很淘气，为了吃
些馋嘴的小毛贼们不敢冒险下水，绕着船艄滴 食或争雄，在老五的船边和空旷的河滩里展开
了几夜的口水，死了心，也就走了。 翅膀相互追逐，张着大嘴相互咬着，终日战争不
在小鹅们红嘴壳变硬、翅膀能击退冒犯者 断，天生的争强好斗。随着个头长大，那争斗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