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0 - 2015年第5-6期合刊

“杜友德。” “那就……就两……两次。”看到瓶底儿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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шӬ໓࿐ “杜友德？你他娘的有个卵德，有德还去嫖 神恶煞的样子，我嗫嚅地说。
娼？” “放屁！到底几次？”

“我没嫖，她是我媳妇……” “哪就三……三次吧。”我无奈地说。
“真他娘的是死了的鸭子——嘴硬！都被 “嗯，这还差不多。”瓶底儿显然比较满意，
小说看台吴国平
抓了现行还不认罪，看来是老嫖客了，不炸炸是 重新坐了下去，记录着，“这次出了多少钱？怎
不肯承认的。”痦子站起来，打了个酒嗝，“日娘 么搞的，搞了几次，哪个先脱的裤子？”
的，宵夜硬是有些喝高了。让老子开导开导你， ……

醒醒酒。” 瓶底儿问得很细，显然对那种事很感兴趣，
/ 暖阳
我心里一悚，正不知怎么解释，他走过来就 我只有顺着他的意思往下编。当时我想，只要
是一脚。这一脚踢在我的小腹上，我往后倒在 我承认，他们就会放我和阿芳出去。哪知道，当

地上，蜷起身子，气都吸不上来了。只感觉到虚 我按下指印后，他们居然顺势认定我嫖娼了，硬
汗涌了出来，眼睛也花了，四周都在旋转着。 要我立即交四千块罚款!
“别打了，我承认就是。”我虚弱地说。

“老子还以为你有多硬扎，没想到也是个怂 四
货。”痦子嘲笑地说，“其实嘛，出来久了，玩玩女

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唉，本来想等发这个月的工资，多寄点钱
“小王，你接着审，老子抽根烟。”痦子回过 回去的。”疤子直起身，叹了口气说，“没想到，又
头，对着瓶底儿说。 被那帮狗日的抢走了。”

“是，所长！” “是啊，是啊！”大家深有感触。昏黄的灯光
痦子把自己丢进旁边宽大的沙发里，抽起 下，十几双眼睛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有人又长

烟来。瓶底儿走过去坐下，接着问我。 长地叹了口气。
“多大年龄？” “老哥，你真嫖了？”我问旁边的秃顶。
“32岁。” “当然。我们这些人，都被捉了现场。可是

“哪里人？” ——可是——”秃顶嗫嚅地说，“这怪得了我们
“某某省某某县狗跳乡疙瘩村人。” 吗？婆娘不在身边，老子们饿啊。”
“老实交待，嫖过几次了？” “哈哈哈哈！”

“一次。” 监房里竟然响起了一阵笑声。
“就一次？” “就是嘛，圣人都说‘食色性也，人之大欲存
“就一次。” 焉！’”小平头接过话头，“要是饿慌了不吃，那硬

“就一次？你他娘的坟头上撒花椒——麻 是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是不是？”
鬼哦。狗日的硬是欠揍，要不要老子再给你松 又是一阵压抑的笑声。

松筋骨？”他眼一瞪，瓶底儿后面的眼睛闪着光， 他们居然还能笑得出来？真是含着黄连吹
日娘骂母地站起来，又要对我动手，“说，到底嫖 口哨——苦中作乐！我想。
过几次？” “喂！”见我不笑，疤子打起招呼，“老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