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 - 2015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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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思，说：这个……我倒没有留意，总之不是哎 长大之后，我认真看了一次《庐山恋》。里
呀哎呀的声音……倒像是春风吹过延溪，很 面有一些周筠和耿桦的亲热镜头，现在想来，母
…… 亲是怕那些成人动作污染孩童时代的我。母亲
谢师母剪断他的话：什么风吹过延溪？你 的担心是多余的，那时我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间 小说看台杨秋平

倒会想……郭家两个常去城里，听说是看电影 会有一个叫爱情的东西。
…… 散场后已近深夜，没有公共汽车坐了，我们
电影？……大家你望我我望你。 就走路回去。这个时候我精神了，母亲和大叔
/ 桐木港叙事
这是我第一次听人说起电影。大约几天后 叔回味电影故事的间隙，也告诉我经过的地方
的一个上午，在里马湖边的一棵柳树下，大叔叔 的名字，现在我还记得：海螺山、二里岗、金山
碰到了我和母亲。她热心地邀我母亲去看电 角、深水港……那晚的月光贼亮贼亮，路边水田
影：嫂子，城里正在放《庐山恋》，昨天我们看过 里的秧苗一行一行的。秧苗刚长不久，在月光
了，很好看，你去不去？ 之下，水里就绿一行白一行。
你哥……算了，又没有人陪我，我不去了。 路上也不只是我们三个人在赶夜路。大都
哎呀，我陪你去……大叔叔说，她望见仰面 是大叔叔这个年岁的，当然还有更年轻的。偶

眼里亮晶晶的我，对了，带上小新儿，他都不用 尔他们会对着大叔叔吹口哨——那口哨好像会
买票。 转弯儿，就绕着大叔叔周围转圈圈。大叔叔不
我母亲站着犹豫。我拉母亲的手，喊道：我 理会，我们扯开大步，很快就把他们落在后面。
要去看电影——母亲经不了大叔叔和我的劝， 这时只看到后面人影绰绰了，母亲才向后面吐

终于点头应了。 了一口水，暗地骂道：流氓——
当晚大叔叔带我们进了城。黑乎乎的，母 快到桐木港了，远远地，就见卫生院这边站
亲牵着我走。我只觉得到处都是房子，到处都 了两个人。这时听到有人唤：小新儿——是父
是人，对了，街上的路比我们乡下平坦多了，走 亲，我心里一喜，忙应道，并大声叫：爹爹，我们
在路上很舒服，所以我用力踩。时间差不多了， 回来了——两个人向我们奔了过来。
大叔叔说。母亲拉了我，迈进一个彩色的门槛， 郭姑爷跑到大叔叔身前……父亲抱起我，

再爬上很多台阶，进了一扇大门，又是黑乎乎 把我举过头顶，母亲站在边上看着我们。我和
的，中间一道光束，对面墙上有人儿在动，他们 父亲亲热的时候，母亲嘘了一声，叫我们小声
说话的声音很大。我们还没有坐下，后面就有 点，指了指另一边，大叔叔和郭姑爷已经抱在一
人催：坐下！别遮住——我心里怦怦跳。母亲 起了。
把我搂在怀里，我感觉有些压抑，过了一会儿， 我惊奇地望着两大人脸贴脸，母亲叫父亲

又昏昏沉沉地，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抱了我快离开。我们一家三口走进卫生院边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我动了一下， 道路，过了那一丛竹林，我问母亲，大叔叔他们
睁开眼，见到墙上两个人正在慢慢靠近……母 在做什么？母亲有些生气，大人的事，你个小孩
亲紧张，忙用手捂住我的眼睛。大叔叔却拦住 子不要问。父亲哈哈笑了，笑了很长时间。
母亲：嫂子，这没什么啊—— 老谢理发铺西去，有一棵大榕树。树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