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 - 2016年第5期

把仅剩的一点米酒咕噜咕噜全灌了下去。 卸掉所有微笑的伪装，满脸迷醉地在他怀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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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远，你、你放心， 等我醉死、死去鬼国了 着了，剩努努一个人还在一边像尊泥菩萨，自始
边
城 也会去帮你找努努的魂，努努一定会回家的， 至终微笑着看他们。
文 一、一定会……” 他呆坐地上愣了好一会，突然气不打一处
学 “好，我们一起去，告诉你，我早活够了，活 来，不禁起身恶狠狠揪住努努的衣领：“你笑？你

小 够了，”没来由的，心中悲愤的她对面前这个懦 还笑？”
说
看 弱的男人窜出一股无名火，“都这个时候了，你 “嘿，嘿嘿……”努努无动于衷，这么多天
台
句 却是喝酒！你就只晓得喝酒！喝酒！喝酒能解决 来，微笑是她唯一的表情。
芒
云 问题吗？来吧，我也喝，醉死最好……”米酒喝 “有那么好笑吗？你个没心没肺的，你没看
路
辕
洁 完，她把家中以前努努他爸存的高梁酒也倒腾 见你妈妈在伤心？”
白
的 了出来。“来，我们俩一起喝！” “嘿嘿，嘿嘿……”
云
朵 碗和碗一次又一次地碰在一起，酒水流在 “你不可以这样笑，你得给我哭，哭啊！”
会
撒
谎 嘴角边，溅在衣服上，两个人一会相望着流泪， “嘿，嘿……”
一会相望着痴笑。 “没有魂魄，你明天就要死了。你死了，你妈
“奎，你不是个男人，也不是个像样的巴 妈还有我也得跟着死，你很得意是不是？”
狄。” “嘿……”

“是，我不是男人，我连我喜欢的女人都保 “啪——”
—
护不了，下辈子你来做男人吧，我做你的女人， 他一巴掌甩在努努脸上，制住了努努不停
哈，哈哈……” 息的笑声。
“不，奎，你下辈子还得做男人，你这辈子都 “你再敢笑，我就敢再打你，早把你打死了，

还没好生做过一个男人……” 我早得解脱！”他揪起努努衣领，把她按坐在木
“好！我要和你一生一世在一起，你要为我 窗边的椅子上。
生个孩子，不， 无数个……” “努努，今天我告诉你，你别再装了！你装给

“哪会有下辈子，就算真有，下辈子谁也不 谁看呢？谁吃饱饭没事干了关心你有魂没魂？你
会记得谁了。奎，你抱抱我，我脑门烫，身上好冷 有什么想不开的我不知道，但你以为世界上就
……” 你一个人痛不欲生吗？你以为你最苦恼，天下最
“不许掉眼泪了，我们今天应该高兴，你看， 苦难的事都摊你一个人身上了？你以为躲到天

我们又在一起了。” 上去，烦恼就追不到你了？我告诉你，人世间所
“好，那我就笑，我笑的时候好看吗？” 有的人生下来都是受苦受难的，比你苦的多了
“好看”。 去了！努努你太没心没肺了，你只晓得伤害关心

“那就继续多笑笑？” 你的人！”
“好……” 他抓住努努双肩，狠劲地摇晃，努努的黑发
她笑着笑着就醉倒在他怀里了。他手脚发 绺巾般狂飞乱舞。

软，心魂飘飞。这么多年了，他们一直清醒地痛 “努努，你个傻妹崽，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苦着老去，从不知道醉了糊涂了，反而能让他们 洁白的云朵是会说谎的，你现在看到的所有景
笑得像个孩子。不一会，这个坚强的女人，终于 象可能都是巫辞编造出来的。你看我，你看你妈